案前焚了一炷安息香,从暗格里取出一卷羊皮图纸——那是沉典僧临走前赠予她的太医院密道图。
她提笔蘸了朱砂,在图纸上一处标着“心碑室”的位置,画了一个鲜红的圈。
“你们梦见的当然不是幻象。”
她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低声自语,“那是三百年前,被皇权和愚昧联手掩埋的真相。我不过是把盖子掀开了一角。”
窗外黑影一闪,墨三十九如鬼魅般贴在窗棂上。
“主子,成了。林判丞趁着夜乱,已将那三页《初典》拓本,塞进了明日太医院秋闱考核的《太医考绩册》夹层里。”
云知夏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
她吹熄了烛火,黑暗中,那双眸子比星辰更亮,“明天,就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考官们,自己去发现这个‘惊喜’吧。”
此时,京兆尹府衙内,师爷正哈欠连天地研磨墨汁,准备书写明日要在全城张贴的告示。
云知夏布下的网,终于要收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