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声,像是在炙烤谁的骨头。
“王爷,这可是先帝御赐……”身后的老管家大惊失色。
“若护她是错,那我——愿错到底。”萧临渊看着铁令在高温下渐渐变红、变形,眼中没有半分悔意,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一阵晨风卷过。
北岭石窟外,壁画僧刚刚完成了最后一幅《脉经》图。
风吹起一张落在地上的废稿,那是传灯婢抄写的一页关于“止血术”的残篇。
纸张乘风而起,越过千山万水,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轻飘飘地落在了皇城深处,当朝宰相那张摆满奏折的案头。
宰相拿起那张沾着颜料和血迹的纸,目光定格在那句“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上,久久未动。
纸背上,一行小字若隐若现:“你,也可以是医者。”
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缓缓驶离京城,车辙深陷。
车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细细擦拭着一把形如鹤嘴的长刀,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昆仑,那里,藏着最后一卷尚未现世的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