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他暴喝一声。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拦在了马前。
墨四十四摘下了脸上那张常年佩戴的铁面具,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却坚毅的脸。
他没有拔刀,只是单手立掌,挡住了大胤战神的去路。
“王爷,请留步。”
萧临渊眼神一凛,杀气暴涨:“墨四十四,你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没忘。”
墨四十四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波澜,“正因为没忘,属下才要拦您。小姐说了,若王爷再往前一步,逼她受那份不想受的情,她今夜便引燃京中所有沈家旧药库。”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向外展示给萧临渊看。
那上面,赫然是一个刚烫上去不久、还渗着血珠的烙印。
不是“奴”,也不是“沈”。
是端端正正的两个字——“知夏”。
“如今属下的主子,只有一位。”
萧临渊看着那个名字,瞳孔剧烈收缩,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主人的狂怒,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死死盯着火海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最终,硬生生勒住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