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五十六就不说话了,他拿起针,扎进了自己的肩膀里。
他就站在门外守着,像个雕塑。
那天晚上,云知夏每次很痛的时候,门外就会传来“叩、叩叩、叩”的敲地声。
那个声音不大,但是能让云知夏感觉好受一点,让她没那么难受了。
大会的前一天晚上,萧临渊骑着马赶回来了。
他刚从边关回来,直接就去了民医院。
他一脚把后阁的门踢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云知夏躺在床上睡觉。
她睡得不安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胳膊的袖子上还有血,他看了很生气。
他很生气地说:“你别这样了!我带你回王府去!”
他说着就想去抱她。
但是他的手刚要碰到她,就被她抓住了。
云知夏醒了。
“你不能带我走……”她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温柔,只有很亮的光,“明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医生不是神,但普通人也能承受神都受不了的痛。”
她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很坚定。
萧临渊听了,很心疼,也很无奈。
“你带回来的那个药母,”云知夏看着他说,“留着。我要用它……做最后一味药。”
萧临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过去,很温柔地帮她把脸上的头发弄开。
他眼里的怒气没有了,只剩下心疼。
他小声地对她说,好像在发誓一样。
“我陪你——”
“直到最后。”
窗外的月光很好,天快亮了。屋里的灯亮了一整夜,光照在他们俩握着的手上,也照亮了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