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那她辛辛苦苦拿到的药又有什么用呢?她觉得当官的太坏了,老百姓太可怜了,这个世道真的好难啊。
“带路。”她把药箱重新背上,眼神很厉害,“去你们村。”
“可是……那要绕远路啊!而且官府的人……”
“他们不是怕药,是怕老百姓自己救自己,怕他们没威风了。”云知夏冷笑了一下,把火踩灭了,“我就想看看,是他们的官大,还是我的刀快。”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个破庙里过夜。天空乌云密布,庙里光线很昏暗。
云知夏在最后一点月光下,在一张很皱的纸上写东西。
她在写说明书,教别人怎么用这个药,写得很清楚。这是给以后的人看的。
写完以后,她很累地靠在桌子腿上。
她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
是那个叫药蛹童的小孩给她的。
打开一看,上面用黑炭画了两个小人,画得很难看。
一个大的人背着箱子,一个小的人拉着大人的手,旁边还写了两个字:师父。
云知夏看了那个画很久,她摸了摸那两个小人拉手的地方,感觉心里有点感动。
“画得真烂。”
她小声说了一句,但还是小心地把画纸叠好,放回了离心脏最近的口袋里。
在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小安的男孩,他正在擦佛堂的灯,突然抬起了头。
他能感觉到什么。他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很疼。
但是这个疼,让他很高兴。
“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哑,“师父的血……在往回走!她在生气,她在救人……她是活的!”
窗外天很黑,但是马上就要亮了。
云知夏把药箱盖上,“咔哒”一声在庙里特别响。
庙里很安静。
但是她知道,等她到了那个村子里,肯定会发生很多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