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遵,遵旨。”彭录惶恐不已,说话的声音也抖的越发厉害了。
“那,那之后的,之后的一个月后,老太府寺卿突然,突然病逝。”
“微臣,微臣作为太府少卿,自然也就顶替了老太府寺卿的位置。”
“等微臣,微臣坐稳了老太府寺卿的位置后,安景洛的人再次找上了微臣,说,他们已经助我坐上了太府寺卿的位置,提醒微臣履行当初的承诺。”
“微臣这才知晓,老太府寺卿的死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