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悄悄扯了扯身旁尚书大人的衣袖,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尚书大人,难不成皇上带我们来冷宫,当真是来吃宴的?”
“可这宴席,为何要设在冷宫之中呀?莫非其中另有深意?”
户部尚书也是一脸的浆糊,自古君心难测,他这次是真的看不穿安熹帝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