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鬓角处也隐约可见几缕银丝,但这些汇集在他的脸上,呈现出的并不是衰老,而是一种沉淀后的从容与魅力。
修长有力的手指端着手中的木盆,缓缓走近白如意,才发现白如意又在那里握着玉牌垂泪。
长信王知道,白如意这是又思念糖糖了,眸中顿时爬上了一丝心疼。
他快走几步,稳稳地将洗脚水放在了白如意的脚边,而后坐到她身旁,握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
“如意,切莫担忧。”
“糖糖现如今可是小神仙,定会安然无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