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早已醒来、正支着头、眼中带着餍足笑意看着她的天殛。
天殛接收到她怨念的眼神,低笑一声,主动起身,动作轻柔地扶她坐起来,又拿过一旁的衣裳,细心地帮她穿戴。
虽然他动作已经尽可能放轻,但糖糖还是时不时因为酸疼而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糖糖几乎是扶着自个儿的后腰,一步一挪地被天殛半扶半抱着走出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