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扶住身旁的白玉梁柱,再次撕心裂肺的吐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方才刻意压制的缘故,他这次呕吐,竟比先前还要剧烈几分,不多时,他的眼角便开始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就连额间也是冷汗涔涔。
好在这次的恶心反胃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多时,天殛便缓了过来,有些无力的靠着柱子坐下。
虽然他的身体十分不适,但心里却是十分庆幸。
还好,还好他将糖糖身上的害喜反应全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若是不然,这个几个月,糖糖该怎么撑过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