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骨子里的女子呀,即便他这辈子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该对她如此态度呀?
正觉想不通,就听到财神继续道:“许是随我回来之后,他便后悔了吧。”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嘲,“毕竟,无论怎么说,赤煊都是他的生身父亲,而我,不过是一个害他失去父亲的外人罢了......”
她望向糖糖,眼中浮起迷茫,“糖糖,你说......娘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将他从赤煊身边带走?自私的将他绑在我这财神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