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感的,只会变成血雾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在说什么?”
猗窝座瞬移到【高跟覆吾卵】身后,手掌近乎无物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让【高跟覆吾卵】身上的鸡皮疙瘩跳起一片。
“没,没说什么,猗窝座大人,您忙完啦?”
“嗯,鸣女分配的这些家伙,太弱了,我需要更强的对手。”
猗窝座也不在乎【高跟覆吾卵】说的什么,他只是捏着自己的拳头,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