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所以禪院真依就应该跪倒在自己的脚下!
“直哉,你又在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失了禪院家的体面。”
此时,禪院扇,也就是禪院真依的父亲路过,扇的眼睛总是眯著的,或者说他眼睛本就这么小,他穿著很经典的白色道服,下身是黑色宽体长裤,一把刀掛在腰间,从走廊的角落缓缓走来。
“嘁,我把真依带走,有用,没问题吧?”
“隨意,杀了最好。”
两人在简短的言语之间,决定了真依的去留,而禪院真依本人的意愿则无人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