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和躲避,要么就是想用极致的刺激让自己快点死掉。
不过,他这儿来了一批新货,让他赚了很多钱,也给这些人提供了一个新选择。
“唉,超梦多好啊,永远能快乐,永远没尽头,可是人哪能一直做梦呢?只不过是没有面对的勇气罢了。”
卡夫卡將摆在梅尔面前的超梦装置和碟片都推到一旁,转而拿出一小根装有淡紫色晶体的注射剂。
“你需要的不是超梦。”
“我猜,你需要的是它。”
卡夫卡脸上露出笑容,淡紫色的萤光晶体在滴落下的雨幕中倒映出梅尔苍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