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再敢把自己弄脏了……或者起了什么歪心思……”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苏婉熬姜汤的老七秦安:
“那位七爷,可是很久没用活人试药了。”
呼赫顺着视线看过去。
正好看到秦安抬起头,那双阴森森的眼睛隔着风雪看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蝎子,正温柔地放进药罐里。
“咕咚。”
呼赫吓得差点又跪了。
他赶紧抓起一件工装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是在抢救生衣:
“穿!我穿!我这辈子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
“那粥……能给盛满点不?”
秦越笑了。
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当然。”
“嫂嫂说了,吃饱了,才好干活。”
……
风雪夜。
几百个穿着统一工装的汉子,捧着热乎乎的腊肉粥,蹲在墙角狼吞虎咽。
热气腾腾的粥滑入胃袋,暖意驱散了寒冷。
有人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真香啊……”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