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伸手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那就是个代号……”
“不是代号!”
秦风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
“那是烙印。”
“嫂嫂给了他名字,就像是在他身上盖了章。”
秦风的视线,落在了苏婉另一只手里还捏着的那支紫毫毛笔上。
笔尖饱蘸浓墨,甚至还有一滴墨汁,欲滴未滴。
他眼神突然一暗。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也要。”
秦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要什么?”苏婉心跳漏了一拍。
“我要嫂嫂给我盖章。”
秦风突然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作战服的领口。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竟然直接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那黑色的布料被暴力扯开,露出了大片蜜色紧实的胸膛,还有那两道深深凹陷、性感得要命的锁骨。
因为情绪激动,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肌肉线条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写。”
秦风抓着苏婉拿笔的那只手,强行按向自己的胸口。
“嫂嫂,在这儿写。”
“写什么?”苏婉的手在抖。
那笔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毫厘。
墨汁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写我的名字。”
秦风眼神灼灼,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不……写‘苏苏的私有物’。”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是属于谁的。”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这……这像什么话!会被人笑话的……”
“谁敢笑?”
秦风冷哼一声,身体前倾,更加逼近她。
他的锁骨几乎顶到了笔尖。
那一滴饱满的墨汁,终于承受不住重力。
滴答。
墨汁滴落。
正正好好,落在他的锁骨窝里。
黑色的墨,蜜色的肤。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色气得让人不敢直视。
墨汁顺着他的锁骨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流过胸肌,没入那深邃的衣领深处。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墨汁是凉的。
但他的血是沸腾的。
这种凉意,不但没有浇灭他的火,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嫂嫂……”
秦风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黏腻的、带着喘息的哀求。
“弄脏了……”
他抓着苏婉的手,却没有让她擦掉,而是带着她的手,控制着那支笔,在那道墨痕上游走。
笔尖柔软。
刷毛扫过敏感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别……别这样……”苏婉手软得根本握不住笔。
“写啊!”
秦风眼尾猩红,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和快感。
他干脆扔掉了笔。
咣当。
毛笔滚落在地。
“笔太软了,写不上。”
秦风盯着苏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嫂嫂……用这个写。”
他抓起苏婉那根纤细白嫩的食指。
直接按进了自己锁骨窝那摊墨汁里。
用力一搅。
墨汁染黑了她的指尖。
也染黑了他那一片肌肤。
“用手指写……刻进肉里才好。”
秦风闭上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性感的弧度,喉结凸起,上下滑动:
“嫂嫂,用力点。”
“把我划破也没关系。”
“我要留疤。”
“我要这辈子……都带着嫂嫂给的记号。”
苏婉被他逼得退无可退。
她的手指被迫在他的皮肤上划动,指腹下是他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
那触感,太真实,太烫手。
她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写‘风’。”
秦风低头,在她耳边诱哄:
“写‘阿风是苏苏的狗’。”
“嫂嫂,我是不是比那个阿忠听话?”
“我是不是比他壮?”
“我是不是……更能让嫂嫂高兴?”
这哪里是求名字?
这分明是在求欢!
这分明是在赤裸裸地争宠!
苏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只平日里直球的小狼狗,疯起来简直比秦烈还要命!
“小五!你放开我!”
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推了一把他的脸。
“我不放!”
秦风耍起了无赖。
他不仅不放,反而整个人挤进了苏婉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裙摆)。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吻上了苏婉的唇。
带着墨香味。
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唔……”
苏婉的抗议全被吞进了肚子里。
他的吻毫无章法,纯粹是野兽般的啃咬和掠夺。
他在宣泄不满。
他在索取补偿。
直到苏婉嘴唇发麻,快要缺氧,他才松开。
但他并没有退开。
而是把脸埋在苏婉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
“嫂嫂……”
“我也要名字……”
“我也要牌子……”
“我也要挂在脖子上……”
苏婉被他蹭得心软得一塌糊涂,又好气又好笑。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高一米八几、杀人不眨眼的煞神,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在跟一个奴隶争风吃醋。
“行行行。”
苏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那一头有些扎手的短发:
“给你,都给你。”
“明儿个我就让人给你打个金牌子,纯金的,上面刻上你的名字,行了吧?”
秦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