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要她伺候洗脚的县令,刘氏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那是,那是!”
刘氏连连点头,眼神在那罐膏药上打转:
“那我就……享受享受?”
技师上前,开始给刘氏做全套的面部SPA。
从清洁到按摩,再到敷上冰凉的软膜。
刘氏舒服得直哼哼,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飘上了云端。
而就在这屏风的另一侧。
在刘氏看不见的死角里。
秦越并没有松开苏婉的手。
“嫂嫂。”
他将苏婉逼到了屏风的一角。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几缕雪光。
他低头看着苏婉指尖上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抹开的膏体,那是淡粉色的,带着一股子玫瑰的甜香。
“刚才……你想用这根手指,摸那个黄脸婆的脸?”
秦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苏婉的手举到了自己唇边。
“四弟!你疯了?刘姐姐还在那边……”苏婉吓得浑身紧绷,压低声音警告。
屏风那边,刘氏正在跟技师聊着天,声音清晰可闻。
这种一墙之隔的背德感,让苏婉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她看不见。”
秦越根本不在乎。
“唔……”
“甜的。”
他松开她的手指,唇齿间还残留着那股玫瑰的香气,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暗:
“嫂嫂的手……只能摸我。”
“不管是摸我的脸,还是摸……”
他抓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领口往下滑,停在了那剧烈跳动的心口处,隔着锦袍,用力按压:
“摸这里。”
“这颗心,现在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嫂嫂刚才看了别人一眼。”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指尖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弟弟?
这分明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男狐狸精!
“你……你是为了卖货才来的吧?”
苏婉试图转移话题,想要把手抽回来。
“是,也不是。”
秦越轻笑一声,终于放过了她的手,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印着金字的硬卡纸。
那是秦家刚刚推出的——【云栖苑至尊VIP年卡】。
“货要卖,嫂嫂也要看紧了。”
“刚才我算了算。”
秦越拿着那叠卡片,轻轻拍打着苏婉的侧腰,动作轻浮又暧昧:
“这一罐膏药,成本是一两银子。我打算卖一百两。”
“这张卡,能在这里无限次享受温泉和按摩,我打算卖一千两。”
“嫂嫂觉得……那个县令夫人,买得起几张?”
苏婉被他这充满铜臭味却又该死的迷人的语气给逗笑了:
“一千两?你这是在抢钱啊。”
“抢钱多俗啊。”
秦越凑近她的耳廓,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
“我这是在……给嫂嫂攒嫁妆。”
“这全天下的钱,最后都得进嫂嫂的口袋。”
“到时候……”
“嫂嫂拿着这些钱,想包养谁就包养谁。”
“不过……”
他突然狠狠地在苏婉腰上的软肉捏了一把,疼得苏婉轻呼出声:
“第一个被包养的名额……得给我留着。”
就在这时。
屏风那边传来了刘氏惊喜的尖叫声。
“天哪!镜子里这人是我吗?!”
刘氏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水嫩、仿佛年轻了十岁的自己,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膏药!我要了!给我来十罐!不,二十罐!”
秦越听到这声音,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他松开了苏婉,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襟,瞬间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秦四爷。
“看来,鱼儿上钩了。”
他在苏婉唇角快速啄了一下,低声道:
“嫂嫂先歇着。”
“这种宰肥羊的粗活……让我来。”
说完,他大步走出屏风,摇着折扇,脸上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夫人果然好眼光。这玉容膏配上夫人的气质,简直就是绝配。”
“不过嘛……”
秦越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东西产量极低,原材料都是从西域运来的,这一批……只剩下最后五套了。”
“而且,只卖给咱们云栖苑的至尊会员。”
“什么会员?多少钱?我办!”
刘氏现在已经被镜子里的自己迷晕了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一想到回到县城,能在那群平时看不起她的官太太面前扬眉吐气,别说一千两,就是把县令的私房钱偷光了她也愿意!
“一千两,黄金会员。五千两,钻石会员。”
秦越轻描淡写地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办!给我办个最贵的!”
刘氏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此刻却像是废纸一样拍在桌子上。
“爽快!”
秦越收起银票,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屏风后面。
……
半个时辰后。
刘氏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还有那张镶着金边的会员卡,晕乎乎地走了。
她觉得自己赚大了。
而实际上,秦越赚得更多。
顶层花园里,此时只剩下秦越和苏婉两人。
桌子上,堆满了刘氏刚才留下的银票。
“嫂嫂。”
秦越走过去,并没有急着收钱。
他抓起一大把银票,像是在撒花瓣一样,扬手洒向空中。
纷纷扬扬的纸钞落下,落在地毯上,落在苏婉的裙摆上,也落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
“喜欢吗?”
秦越踩着满地的银票,一步步走向苏婉。
此时的他,眼底那种被金钱和欲望双重刺激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