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够得着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挤进了苏婉的双腿,强硬而霸道地贴了上来。
“三哥!这里是粮仓!外面还有工人呢!”
苏婉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可手掌触碰到他那滚烫、滑腻的肩膀时,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没人。”
秦猛的大手扶着她的膝盖,粗糙的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工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膝窝处轻轻摩挲:
“工人都去吃饭了。现在这里……只有俺和娇娇。”
“而且……”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憨厚老实的眼睛,此刻却像是饿极了的狼,透着一股子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的凶光:
“俺也饿了。”
苏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饿……饿了就去吃饭啊,食堂今天有红烧肉……”
“俺不想吃红烧肉。”
那里不仅有稻谷的清香,更有一股属于苏婉特有的、淡淡的香味。
这味道,比那一仓库的粮食加起来,都要让他疯狂。
“娇娇。”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
“可是……”
他拉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那里,心脏跳动得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俺这里……也是满的。”
“装的全是娇娇。”
“都要溢出来了,涨得俺难受。”
苏婉被他这土味却又极其赤裸的情话撩得满脸通红。
这个憨子!
平时看着老实,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比老四还会说?!
“你……你先放我下来……”苏婉试图挣扎。
“不放。”
秦猛不仅没放,,那种极具侵略性让苏婉浑身一软,差点从麻袋上下来。
“小心!”
秦猛眼疾手快,双臂一收,直接将她圈在了怀里。
这一圈,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苏婉的工装裤布料虽然耐磨,但在秦猛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面前,却显得那么单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炉,要将她融化在这粮堆之上。
“娇娇,你闻闻。”
秦猛抓起一把散落在麻袋上的大米,凑到苏婉面前。
那些米粒在他粗黑的手掌里,显得格外洁白。
“这是今年的新米,香不香?”
苏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香……”
“这米确实香。”
秦猛扔掉了手里的米,拍了拍手,那些细小的米糠粉尘飞舞在空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他再次逼近,那张带着汗珠的脸庞凑到了苏婉的颈窝处。
他没有直接亲下去。
而是像只大狗一样,鼻翼翕动,深深地、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的味道。
那是带着一点点汗意、一点点脂粉香、还有那令人发狂的体香混合而成的味道。
“可是……”
“娇娇更香。”
“比这十万石粮食……还要香。”
“俺真想……”
他突然张开嘴,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把你当成这米一样,藏进俺的肚子里。”
“这样,谁也抢不走。”
“唔……疼……”
苏婉轻呼一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蛮子,下口没个轻重!
听到她喊疼,秦猛瞬间慌了神。
那种想要吞噬的凶狠劲儿瞬间消散,变成了做错事的大金毛。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红印,有些手足无措地伸出舌头,在那红印上轻轻舔了舔,像是想要抚平伤口。
“娇娇……对不起,俺太馋了。”
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那只沾着谷壳的大手想要去摸苏婉的脸,又怕弄脏了她,只能僵在半空:
“俺一看到娇娇,就控制不住。”
“这粮仓里的米再多,那是给外人吃的。”
“只有娇娇这碗‘软饭’……”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苏婉那张红润的唇:
“是俺一个人的。”
苏婉被他这副又凶又奶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
她伸出手,捧住他那张汗津津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有些扎手的胡茬:
“傻子。”
“我人都是秦家的,这饭还能跑了不成?”
“那不一样。”
秦猛固执地摇了摇头,大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大哥说了,好东西得看紧了。”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没等苏婉回答,直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从粮垛上抱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把她放在地上。
而是转身,朝着粮仓深处那个为了守夜而临时搭建的小休息室走去。
“去哪?”苏婉惊呼。
“去里面。”
秦猛踢开了休息室的门,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行军床,上面铺着并不算厚实的褥子。
但他并不在意。
他把苏婉放在床上。
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燥热。
“那里……有米袋子做床垫,软和。”
秦猛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去解苏婉腰间的皮带。
他的手指虽然粗大,但动作却并不笨拙,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熟练。
“咔哒。”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且……”
秦猛低下头,看着那一截露出来的雪白腰肢,喉结滚动得像是在吞咽什么美味:
“俺刚才干活出了一身汗。”
“娇娇不是爱干净吗?”
“那娇娇帮俺……把汗擦干净吧。”
“用哪里擦?”苏婉明知故问,眼波流转,手指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肌上画着圈。
“用这里……”
……
半个时辰后。
粮仓外,传来了工人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