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他想查,那就让他查个够。”
“不过……”
他抓着苏婉的手,带着那块金砖,苏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后仰,却正好撞进了秦越那坚实的胸膛里。
“老四!你……你别乱动……”
“我没乱动。”
秦越的声音沙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婪的光,死死盯着那块陷入她曲线里的金砖:
“我是在帮婉儿…藏钱。”
“那个县令要是敢把手伸到这儿来……”
“我就把他的手剁下来,给婉儿当花肥。”
“婉儿。”
他突然低下头,在那块被金砖压住的位置旁边,隔着衣服,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这钱太烫了……烧得我心慌。”
“婉儿这里是冷的……正好,帮我降降温。”
“你胡说……明明这金子是冰的……”苏婉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歪理弄得脸红心跳,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金子是冰的。”
秦越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钩子:
“可我对婉儿的心……是烫的。”
“婉儿感觉到了吗?”
他抓着她的手,稍稍用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让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
“这块金砖……以后就是婉儿的镇宅之宝。”
“谁也抢不走。”
“包括那个即将上门的……穷鬼。”
……
半个时辰后。
狼牙特区的城门口。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
苏婉好不容易才从老四那个充满了铜臭味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说是要来视察一下城防,顺便透透气。
可她刚一走出带着暖气的马车,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西北风的凌厉,一件厚重得像座山一样的黑熊皮大氅,就兜头盖了下来。
“唔!”
苏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球。
紧接着,一双像是铁钳一样的大手,隔着那厚厚的皮毛,一把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谁让你出来的?”
秦烈那低沉、凶悍,带着浓浓火药味的声音在头顶炸响。
苏婉艰难地从大氅里探出一颗小脑袋,就看到秦烈正黑着脸站在风雪中。
他没穿大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肌。那些肌肉在寒风中不仅没有瑟缩,反而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贲张有力,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手里提着一把刚磨好的陌刀,刀刃上泛着森森寒光。
“大哥……我来看看……”
苏婉缩了缩脖子,看着他这副杀神下凡的样子,有些腿软。
“看什么?看那个姓方的怎么死?”
秦烈冷哼一声,单手将她搂在怀里,那姿势霸道得像是在护着自己唯一的幼崽。
他另一只手“唰”的一声将陌刀插回背后的刀鞘,然后转过身,粗暴地帮苏婉整理着大氅的领口。
“这风不正经。”
秦烈的大手捏住大氅的系带,却没有马上系上。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在那细腻的下巴和颈侧皮肤上用力蹭过。
“总是想往娇娇的衣服里钻。”
“就像那个不要脸的县令一样。”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那系带系了个死结,恨不得把苏婉勒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大哥……太紧了……”苏婉抗议道。
“紧点好。”
秦烈低下头,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他突然伸手,隔着那厚重的大氅,用力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狠狠压下。
“娇娇。”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软糕。”
“谁看了都想咬一口。”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露在外面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子危险的血腥气:
“那个姓方的要是敢多看你一眼……”
“老子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给娇娇当弹珠玩。”
“听话。”
他低下头,在那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回屋去。”
“这里风大,大哥身上火大。”
“你要是再不走……”
“大哥就在这雪地里……给你去去火。”
苏婉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吓得一激灵,那眼神哪里是在看嫂子,分明是在看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扒光了扔进雪堆里生吞活剥。
“我……我这就回去!”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往马车上跑。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烈站在风雪中,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呵。”
“想来秦家打秋风?”
他拔出背后的陌刀,在那漫天飞雪中随手挽了个刀花。
寒光一闪,一片飘落的雪花被瞬间劈成两半。
“那就得看看……你的脖子,有没有老子的刀硬。”
……
黄昏时分。
在那条通往狼牙特区的沥青路上。
方县令骑着一头从老乡家里借来的秃毛驴,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他那身官袍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层铁皮挂在身上。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看着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
“快……快到了吗?”
方县令哆哆嗦嗦地问牵驴的孙师爷。
“到了,大人。”
孙师爷指了指前方。
方县令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向前看去。
那一瞬间。
他以为自己升天了。
只见在前方那片苍茫的雪原尽头,一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城池,正静静地卧在那里。
无数盏他从未见过的、明亮如小太阳般的灯光(沼气灯),将那座城池照得亮如白昼。
高耸的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