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软,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被他这样握着,就像是一块暖玉被嵌进了石头里。
“来,拿印。”
秦墨带着她的手,伸向桌案角落那个紫檀木盒。
盒子里,躺着一枚通体血红的鸡血石私印。
那是他亲手刻的。
上面只有一个字——【婉】。
“这是……”苏婉惊讶地看着那枚印章。
“送给嫂嫂的新年礼物。”
秦墨握着她的手,将那枚沉甸甸的印章拿了起来。
印章的石料冰凉,但秦墨的手掌滚烫。
冰火两重天。
“十八个村子,一千八百张契书。”
秦墨带着她的手,在鲜红的印泥盒里用力按压。
红色的印泥如同胭脂,染红了印章的底座。
“每盖一下,这片土地上,就多了一处属于嫂嫂的领地。”
“啪!”
第一张契书上,留下了一个鲜红刺目的“婉”字。
“赵家村,归你了。”
秦墨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顺着耳道直钻心底。
他又抓起第二张。
“啪!”
“李家村,也是你的。”
他的动作看似优雅从容,实则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掌控欲。
苏婉被他带着,手腕有些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被他完全操控、仿佛变成了他手中提线木偶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战栗。
尤其是在台阶下还跪着十八个村长的情况下。
那些人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
但他们能听到那一声明过一声的“啪、啪”盖章声。
那声音清脆、果断,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头,宣告着旧时代的终结。
“慢不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钻进了苏婉宽大的衣袖里。
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掩映下。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小臂,轻轻向上动。
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嫂嫂。”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这百里江山,我都给你打下来了。”
“你是不是……也该给二哥一点赏赐?”
“你……你想要什么?”苏婉声音发颤,手里的印章差点拿不稳。
“我想……”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肘弯处停下,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用力按了按:
“我想在嫂嫂身上……也盖个章。”
“像这契书一样。”
“盖上我的名字。”
“让全天下都知道……这块‘地’,也是有主的。”
“唔!”
苏婉身子一软,手里的印章重重地按在了最后一张契书上。
因为用力过猛,那印泥有些晕染开来,红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好了。”
秦墨看着那个红得滴血的印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但他并没有离开。
而是当着下面那群人的面,从袖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他执起苏婉那只因为长时间握印而有些发红的手,细致地、一根根地擦拭着她指尖沾染上的些许印泥。
“赵族长。”
秦墨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冽,仿佛刚才那个在苏婉耳边发情的男人不是他。
“契书盖好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秦家的长工。”
“回去告诉村民,想吃饭,就得听话。”
“若是谁敢对夫人不敬……”
秦墨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苏婉指尖那一抹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淡红,突然低下头。
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那些人不敢看,但能感觉到)。
他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轻轻吮吸。
“咕咚。”
赵族长听到了一声吞咽的声音。
他吓得浑身一抖,头磕得更低了。
“听见了吗?”秦墨松开手指,眼神阴鸷地扫向下方。
“听……听见了!我们唯秦夫人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二心!”
十八个村长如蒙大赦,抱着盖了红戳的复印件(秦家黑科技),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门轰然关闭。
将风雪与外人彻底隔绝。
偌大的议事厅里,只剩下秦墨和苏婉两人。
以及那满桌子的地契,和那枚还沾着“血”的私印。
“二哥……”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斯文儒雅、此刻却眼神狼性的男人,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人都走了。”
秦墨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满桌的地契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凤眼里的侵略性再也藏不住了。
他一把将苏婉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然后,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刚才盖了那么多章,手酸不酸?”
他捏着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酸……”苏婉委屈地嘟囔,“都怪你,非要盖那么快。”
“是怪我。”
秦墨从善如流地认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既然手酸了……”
“那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手了。”
他拿起桌上那枚还没干透的印章。
那鲜红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嫂嫂。”
“刚才我说要在你身上盖章……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解开了苏婉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玄色的锦袍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二哥,这印泥洗不掉的!”苏婉惊慌地按住他的手。
“谁说要用印泥了?”
秦墨轻笑一声,将那枚印章扔回盒子里。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了她雪白的锁骨。
用力一吮。
“啾——”
一声令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