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朝着那万丈高空坠落而去。
“本官的帽子!”
方县令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他眼睁睁看着那顶代表着朝廷命官最后尊严的帽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里。
“完了……”
方县令瘫软在地,欲哭无泪。
“帽子没了……官威也没了……”
“本官……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而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阵笑声从连廊那边传来。
他抬头看去。
只见那秦家双胞胎,正一左一右地站在那位秦夫人身边,三人有说有笑。
阳光洒在那透明的连廊上,也洒在他们身上。
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方县令呆呆地看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不是嫉妒。
是羡慕。
羡慕有人陪着看风景,羡慕有人扶着走过害怕的路。
“唉……”
他叹了口气,手脚并用地往回爬。
“这秦家……本官是待不下去了。”
“这特区……本官再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