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苏婉那根刚才碰过烂荔枝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婉一惊,想要缩手。
“别动。”
秦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他的舌尖粗糙而滚烫,卷过她的指尖,将那点残留的酸涩和她指尖原本的甜美,一同吞咽下去。
“呸。” 他吐出一口唾沫,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
“真难吃。”
“又酸又臭。”
“这种垃圾……也配进娇娇的嘴?”
“老四!” 秦烈冲着门外暴吼一声。
“来了来了!” 秦越摇着扇子,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还在楼下算账,这会儿就被大哥的狮吼功震上来了。
“大哥,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看看这个。”秦烈指了指那盘烂荔枝。
秦越凑近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去: “这是……‘铁桩马家’干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 秦烈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苏婉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珍宝: “咱们的车队路过马家的地盘,被他们设卡扣了整整三天。”
“说是检查违禁品,其实就是故意把车停在烂泥地里暴晒、淋雨!”
“还在必经之路上挖了坑,把路弄得比麻子脸还坑洼!”
“好啊……好得很。”
秦烈擦干净了苏婉的手,将帕子狠狠摔在地上: “敢拦老子的车?”
“敢让娇娇吃烂果子?”
“敢让娇娇为了这口吃的……委屈得皱眉?”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秦越,语气森然: “老四,账本带了吗?”
“带了。”秦越收起扇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马家欠咱们的过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这盘荔枝的赔偿费……我都算好了。”
“好。”
秦烈大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条蜿蜒向外、却在尽头变得支离破碎的官道。
“老五老六!”
“把你们那些修路的家伙事儿都拉出来!”
“老子要把这路……给平了!”
“既然马家喜欢设卡……”
“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一马平川!”
“娇娇。” 他回过头,看着苏婉,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愧疚:
“别皱眉了。”
“大哥这就去把路修好。”
“下次……”
“大哥亲自去岭南。”
“若是那荔枝敢在路上烂一颗……”
“大哥就把那条路……给它翻过来!”
苏婉看着他那副仿佛要与世界为敌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口: “大哥……不用那么麻烦。”
“只要是大哥给的……烂的我也……”
“闭嘴。” 秦烈低头,用唇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却又小心翼翼的吻。
“老子的女人。”
“只能吃最好的。”
“烂的……留给马家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