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薄,别烫坏了。”
“没事的。”
苏婉脚尖点地,试探性地踩了踩。
一股暖意顺着脚底板传上来。
在这冰天雪地里,这条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暖宝宝,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真的……好平。”
苏婉惊讶地走了两步。
脚下的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深一脚浅一脚的痛苦。
“嫂子喜欢不?”
秦猛像只讨赏的大狗,紧紧跟在她身后,那个庞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寒风。
“喜欢。”苏婉回过头,冲他一笑,“三哥真厉害。”
这句夸奖,对于秦猛来说,比给他十斤牛肉都管用。
他脸上的黑灰都遮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耳根子却红透了。
“那……嫂子能不能帮俺验验货?”
秦猛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有些灼热。
“验货?”苏婉不解。
“大哥说了,这路得够硬,够平。”
秦猛指了指脚下的路面,又指了指自己那岩石般的胸膛:
“俺不知道啥叫平。”
“俺只知道……这路跟俺的胸肌一样硬。”
“嫂子你摸摸这路……”
他突然单膝跪地。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条刚铺好的大路上。
他拉着苏婉的手,想要去触碰那黑色的路面。
但就在苏婉的手指即将碰到那沾染了尘土的路面时,他又猛地停住了。
“不行,路不干净。”
秦猛皱了皱眉,似乎在懊恼自己的粗心。
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个让方县令再次下巴脱臼的动作。
他抓着苏婉的手,猛地按向了自己那赤裸、滚烫、还挂着汗珠的胸膛。
“咚!”
掌心下的心跳,强劲有力,如同战鼓。
“这儿不不干净。”
秦猛仰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婉,那目光比身下的沥青还要粘稠:
“嫂子别摸路了。”
“摸俺。”
“俺这身肉……也是连夜为了嫂子练出来的(指拉了一夜车)。”
“嫂子看看……这肌肉走向,平不平?”
“这硬度……够不够给嫂子挡风遮雨?”
苏婉的手被按在他滚烫的胸肌上,掌心下是滑腻的汗水和坚硬的肌肉纹理。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三哥!你……方大人还在呢!”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想要抽回手,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
“他在看路,没看俺。”
秦猛理直气壮地说道,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让苏婉的膝盖抵在了他的胸口:
“嫂子,你闻闻。”
“这味道……不是臭的。”
“这是……力气的味道。”
“是俺想给嫂子把这天底下的路都铺平了的……味道。”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粗鲁、却满眼赤诚的男人。
那股子所谓的“沥青臭味”,在他身上,竟然真的变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充满了安全感的雄性气息。
那是为了她,可以把大山都拉平的力量。
“嗯……”
苏婉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指尖在他胸口那道浅浅的疤痕上划过:
“不臭。”
“三哥身上的味道……很让人安心。”
秦猛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看着苏婉那低垂的眉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大哥千叮咛万嘱咐“只准看不准吃”,他真想就在这条路上,把嫂子……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这边的旖旎。
方县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不仅会长针眼,还会被这满空气的酸臭味给熏死。
“那个……秦三爷,秦夫人。”
方县令捧着那个破旧的官帽,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
“这路……简直是巧夺天工啊!”
“本官刚才仔细勘察过了。”
他指着那条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黑色大道,激动得唾沫横飞:
“此路平坦如砥,坚若磐石,且……且竟然自带热气!不仅能行车,还能融雪!”
“这是什么?这就是祥瑞啊!”
方县令眼珠子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有了这条路,以后狼牙特区的货物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出去,那税收……哦不,那给他的“回扣”岂不是……
“秦夫人,本官有个不情之请。”
方县令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苏婉:
“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工程。”
“本官想……能不能给这条路赐个名?顺便……把它定为咱们狼牙县的‘官道’?”
“以后官差办案、朝廷公文,都走这条路!”
“至于那马家的烂泥路……”
方县令不屑地撇撇嘴:
“就让他们留着养鱼吧!”
苏婉从秦猛的“禁锢”中抽回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恢复了那副端庄大气的当家主母模样。
“既然方大人开了金口,那自然是好的。”
她看了一眼脚下的黑色路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路黑亮如玉,又连通着狼牙特区的财富。”
“不如就叫……”
“黑玉带。”
“黑玉带……好名字!好名字啊!”方县令抚掌大笑,“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黑玉带,就是咱们狼牙县的金腰带啊!”
“既然是官道……”
一旁的秦猛突然站起身,那个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方县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做发财梦的县令,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跟着老四学坏了):
“方大人,既然是官道,那是不是得有人维护?”
“维护?那是自然!”方县令拍胸脯。
“那正好。”
秦猛指了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