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爷布下的铁索横江阵。
几根粗大的铁链横在水面上,在波涛中起伏,上面挂着的倒刺闪烁着寒光。
后面还堵着几艘沉船的桅杆。
“二哥!前面有铁链!”
苏婉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障碍物,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想要转动舵盘避开。
“别慌。”
秦墨却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区区几根破铁链。”
“也想拦住秦家的路?”
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苏婉的脸颊:
“嫂嫂,抓紧了。”
“二哥教你……什么叫乘风破浪。”
话音刚落。
秦墨猛地拉下了旁边的加速杆。
“呜——!!!”
汽笛声震彻云霄。
船头的吃水线处,突然伸出了一个锋利的、如同鲨鱼鳍般的精钢撞角。
速度不减反增。
“破浪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撞向了那道铁索。
“砰——!!!”
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
那根让马三爷引以为傲的精铁链子,在数百吨的冲击力和精钢撞角的切割下,瞬间崩断!
断裂的铁链如同受伤的黑蛇,在空中疯狂舞动,然后无力地坠入水中。
紧接着是那几艘沉船。
“咔嚓——”
木屑纷飞。
那些烂木头在钢铁战舰面前,脆得像是一张纸,直接被撞成了碎片。
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了漫天的水花。
冰冷的河水夹杂着碎冰,狠狠地拍打在船长室的玻璃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有一扇侧窗因为没关严,一股激流瞬间喷涌而入。
“哗啦!”
水花四溅。
站在舵盘前的苏婉首当其冲。
冰冷的河水瞬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顺着锁骨滑进深处。
那原本蓬松的丝绸长裙,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啊……湿了……”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挡。
“别动舵!”
秦墨突然低喝一声。
因为撞击的反作用力,船身正在剧烈摇晃。
这时候若是乱动舵盘,很容易侧翻。
他一只手死死控制着舵盘,稳住船身。
另一只手,却迅速揽住了苏婉湿透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剩下的水花。
“嫂嫂……”
等船身终于平稳下来。
秦墨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乱了。
只见怀里的人儿,发丝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最要命的是那身衣服。
湿透的浅色丝绸,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简直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二哥……冷……”
苏婉冷得发抖,牙齿打颤,双手无助地抓着秦墨的大衣领口。
“冷?”
秦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摘下那副已经被水雾蒙住的眼镜,随手扔在控制台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
那是斯文败类撕下面具后的贪婪。
“湿成这样……能不冷吗?”
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苏婉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水渍在他的指尖晕开。
“嫂嫂这衣服……贴在身上,不难受吗?”
“难受……”苏婉吸了吸鼻子,“黏糊糊的……”
“那二哥帮你……”
秦墨的手指勾住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
“弄干。”
“在这儿?!”苏婉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是驾驶室!外面还有人……”
虽然隔着玻璃,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能看见啊!
“看不见。”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
原本明亮的驾驶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他将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
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进退两难。
“嫂嫂。”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水……是甜的。”
“二哥不嫌弃。”
“不用脱。”
他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
“二哥用体温……给嫂嫂烘干。”
说着,他的手开始移动。
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布料与皮肤的极致贴合,那种湿冷与滚烫的交锋。
让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嘘。”
秦墨的一只手还在握着舵盘,控制着船的航向。
他一边看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河面,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嫂嫂小声点。”
“这船还在浪尖上走呢。”
“嫂嫂要是叫得太好听……”
“二哥手一抖……这船可就真的要翻了。”
他这哪里是在开船?
这分明是在……玩火!
苏婉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死死抓着那个舵盘借力。
“二哥……别……”
“别什么?”
“别停?”
“嫂嫂真贪心。”
“这浪这么大……二哥也得专心点。”
“不过……”
他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嫂嫂这么冷。”
“那二哥就教嫂嫂……另一种热身的方法。”
“比如……”
他拉过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