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给搓干净?”
他说的是刚才苏婉在观景台上,被秦越搂着的时候,身上沾染的那股子属于“红尘”的气息。
秦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小心眼。
尤其是秦烈。
他是头狼。
狼的领地意识,是最强的。
“刚才老四是不是在上面……解你的扣子了?”
秦烈的大手猛地收紧,掐住了苏婉盈盈一握的细腰。
“没……没有全解开……”
苏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
“哼。”
秦烈冷哼一声,那声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震得苏婉后背发麻。
“他倒是敢。”
“等晚上回去,老子再收拾他。”
“现在……”
秦烈突然单手用力,将苏婉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让她转了个身,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哗啦——”
水花四溅。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秦烈粗壮的脖颈。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两人肌肤相贴。
一边是娇软滑腻的羊脂白玉,一边是粗砺滚烫的古铜精铁。
极致的反差,在这氤氲的水雾中,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娇娇。”
秦烈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那姓方的说要‘监察’。”
“大哥觉得……”
“他也算是提醒了老子。”
“嗯?”苏婉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无辜又诱人。
“大哥也得好好‘监察’一下娇娇。”
秦烈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她饱满湿润的红唇,将那唇瓣揉得充血红肿:
“看看娇娇这身子里……”
“是不是真的只有大哥一个人的味道。”
“有没有藏着老四那个狐狸精留下的……坏心思。”
话音未落。
秦烈猛地低头。
就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喉管。
凶狠、霸道、不留余地。
“唔——!”
苏婉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
秦烈的吻,不似秦越的挑逗,也不似秦墨的克制。
那是纯粹的掠夺。
带着一股子粗鲁的、属于庄稼汉特有的蛮劲儿,却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情。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那种力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呼……呼……”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
水面在荡漾。
秦烈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让她悬浮在水中。
“大哥……别……会被听见的……”
苏婉浑身瘫软,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虽然这里隔音很好。
但毕竟只是隔了一道屏风。
外面,那个方县令可就在不远处泡着脚呢!
“听见又怎样?”
秦烈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啊!”
苏婉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身子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烈背后的肌肉里,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听见了……”
秦烈咬着她的耳垂,眼底一片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正好让他知道。”
“这秦家的女主人……”
“正在被谁疼爱。”
“让他把那双不该乱看的招子……”
“给老子闭紧了!”
……
与此同时。
温室入口处的“洗手池”边。
方县令正趴在他那张刚搬来的小办公桌上,手里拿着毛笔,本来正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祥瑞观察日记”。
突然。
一阵隐隐约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低吟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啪嗒。”
方县令手一抖。
一滴饱满的墨汁,滴在了宣纸上,晕染开一团黑色的墨迹。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温室深处层层叠叠的芭蕉叶。
虽然看不见人。
但那个声音……
那可是秦大爷的声音啊!
那种像是猛虎护食、又像是野兽交媾般的低吼声……
“咳咳咳!”
方县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试图掩盖那边的动静。
“那个……来人啊!”
“给本官……给本官加点冰!”
“这水……这水怎么越来越烫了?”
小厮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大人,这水都快凉了啊……”
“本官说烫就是烫!”
方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那是被吓的,也是被臊的。
他一边胡乱地在账本上画着圈,一边颤颤巍巍地念叨:
“这祥瑞……这祥瑞果然厉害啊。”
“不仅能种菜……”
“还能……还能造人啊。”
他低下头,在那被墨汁染黑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今日监察记录:】
【秦家……人丁兴旺。】
【备注:秦大爷威武。
本官……本官这就把耳朵堵上。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啊!】
……
温室深处的巨浪还在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婉终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软绵绵地趴在秦烈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
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娇娇累了?”
他伸出大手,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