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转过身来。
她这一转身,更是要命。
原本背对着光,还能稍微遮掩一二。
此刻她正面对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
那所谓的三层云纱,在强光的照射下,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成了一幅令人惊艳的剪影。
“咕咚。”
秦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声,那声音大得在寂静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娇……娇娇?”
他的声音粗嘎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视线不受控制地在苏婉身上游走。
从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到那双在裙摆开叉处一闪而过的白嫩小腿。
“大哥,你看,这就是我们新做的……”
苏婉还没意识到危险,献宝似的提着裙摆,想要给他展示一下这布料的流动性。
“别动!”
秦烈突然暴喝一声。
他猛地冲了过来。
带来的风压甚至吹起了苏婉那轻薄的裙摆。
“啊!”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滚烫如铁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肩膀。
秦烈的眼睛红得吓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没有欣赏那件衣服的做工。
也没有夸赞她的美丽。
而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出去?”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
“穿给谁看?”
“给那个姓方的看?”
“还是给满大街那些男人看?”
苏婉被他这凶狠的样子吓住了,委屈地眨了眨眼:
“这……这不透啊。我都穿了三层了……”
“三层?”
秦烈深吸一口气,那全是即将失控的占有欲。
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了苏婉的手臂。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云纱。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滑腻,冰凉,却又极薄。
仿佛他的手直接摸在了她的皮肤上。
那层纱并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催化剂,将两人之间的温度无限放大。
“娇娇,你自己看看。”
秦烈抓着她的手,按在镜子上。
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叫不透?”
“这比没穿还要命!”
“没穿那是白肉,一眼就看完了。”
“穿成这样……”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一滑,按在她那一层层叠叠的裙摆上:
“这是在勾魂!”
“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的男人……”
“快来撕了它!”
秦烈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只要一想到娇娇这副样子会被别的男人看见,哪怕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他心里的占有欲就在疯狂叫嚣。
“不许穿。”
秦烈下了死命令。
他松开手,转身就去扯旁边衣架上那件厚重的、黑色的熊皮大氅。
“大哥!这是我要去砸场子的战袍!”
苏婉急了,伸手去拦:
“宋娘子笑话咱们臃肿,我必须穿这个去打她的脸!而且这布料很结实的……”
“结实?”
秦烈动作一顿,转过头,眼神幽深得像个黑洞。
“娇娇觉得……”
“大哥是在担心衣服结实不结实?”
他突然扔掉手里的大氅。
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苏婉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大哥是在担心……”
“要是穿成这样出去……”
“你会被男人的眼光吃了。”
秦烈单手撑在墙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更会被大哥……”
“就在那大庭广众之下……”
“忍不住把你带回来。”
他的手指勾住那一层薄薄的罩衫领口,轻轻拉了拉。
虽然没有撕坏,但那高弹力的面料被拉扯到了极致。
这种视觉冲击,比直接撕碎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隔着那层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混合着这新布料特有的草药香,简直是剧毒。
“这衣服……”
“只能在家里穿。”
“只能在晚上……”
“在这个房间里……”
“穿给大哥一个人看。”
“可是赏梅宴……”苏婉还想挣扎一下。
“没有可是。”
秦烈猛地直起身,一把抓过那件黑色的熊皮大氅。
不由分说。
直接兜头罩下。
巨大的、带着浓重野性气息的黑色皮毛,瞬间将那个如云端仙子般的人儿吞没。
秦烈将大氅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从脖子一直扣到脚踝。
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只露出一张憋得通红的小脸。
“唔……大哥,热……”苏婉在那厚重的皮毛里挣扎,像只被困住的小蚕蛹。
“热就对了。”
秦烈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黑漆漆的“粽子”。
虽然那种令人惊艳的仙气没了。
但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安全感回来了。
他伸出大手,隔着厚厚的大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以后再敢做这种太薄的衣服……”
“做一件,老子藏一件。”
“或者……”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
“你就穿着它……”
“让大哥一个人看。”
半个时辰后。
听香水榭的门口。
宋娘子正得意洋洋地跟几个还没来得及买羽绒服的贵妇炫耀着自己身上的刺绣:
“瞧瞧,这才是正经人家的衣服。厚重,端庄。”
“不像有些人,穿些不伦不类的……”
话音未落。
一辆极其拉风的黑色马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
秦烈率先跳了下来。
他一身黑衣,身形高大如铁塔,满身煞气,吓得周围的贵妇纷纷后退。
紧接着。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