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了揉:“傻子……快去擦干,又要病了。”
秦安蹭着她的掌心,露出了一抹极浅、极满足的笑。
病了也没关系。
反正,药在怀里了。
这场没有宾客、没有喧嚣、只有泡沫与红水的婚礼,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美的梦。
而这一次,梦醒了,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