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到那个仿佛年轻了十岁、正气得像是要去面圣的自己时,他瞬间爱上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秦烈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背着手,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着官威。
“啪嗒、啪嗒。”
特制的皮鞋敲击着木板。
走到台前,方县令下意识地想要去找扇子,却摸了个空。
他想起了苏婉的叮嘱。
于是,他没有摇扇子,而是抬起手,动作缓慢而庄重地,理了理那个风纪扣。
然后,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那一瞬间,台下的百姓竟然下意识地想要下跪磕头。
太有官威了!
太有气势了!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刘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那个平日里让她嫌弃得要死、睡觉打呼噜、一身油腻味的男人,此刻穿着那身藏青色的衣服,竟然透出了一股子……让她腿软的禁欲感。
那紧扣的领口,那平整的衣摆,那被裤管修饰得笔直的双腿。
刘氏只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在烧。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拽回家,然后……
不仅不让他脱这身衣服。
还要逼着他穿着这身衣服,狠狠地折腾一宿。
“好!好衣服!”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
那些平日里挺着将军肚的富商们,此刻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虽然没有蛮子的肌肉,但他们有肚子啊!
这衣服能把方大人的肚子都藏住,还能让他看起来像个两袖清风的好官,这简直就是神衣啊!
买!必须买!
哪怕是一千两银子一件,也要买!
宋娘子站在人群里,指甲已经掐断了。
她看着周围那些陷入疯狂的男人和女人,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在布料上,也不是输在绣工上。
而是输在了“人心”上。
秦家那个女人,她太懂男人想要什么,也太懂女人想要看什么了。
就在全场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
最后一位压轴的“模特”,登场了。
没有音乐。
只有一声清脆的、如裂帛般的金属音。
“滋——啦——”
苏婉从幕布后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些华丽的云纱,也没有穿那些性感的旗袍。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的、长及脚踝的风衣。
整件衣服,从领口到下摆,只有一条金色的拉链作为装饰。
她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那黑色的衣摆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红色高跟鞋。
她走到T台中央,停下脚步。
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那些因为刚才的视觉冲击而躁动不安的人群。
然后。
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捏住了领口的拉链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她的手。
那种期待感,那种想要窥探拉链背后风景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没有一口气拉开。
而是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滋。”
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人群中传来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再拉一寸。
“滋。”
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继续拉下去,展示那令人疯狂的曲线时。
苏婉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松开拉链头。
那金色的拉链卡在胸口上方,不上不下。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残缺感,这种“想看却看不全”的抓心挠肝感,比直接脱光了还要让人疯狂。
“各位。”
苏婉的声音清冷,却通过扩音筒,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就是秦氏的‘拉链’。”
“它能锁住温度,也能锁住风情。”
“更能锁住……”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站在台侧、一脸痴迷地盯着她的秦家七兄弟,然后转向台下的众人:
“你们想让别人看到、或者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一切。”
“想要吗?”
“轰——!”
回答她的,是全场如山崩海啸般的吼声:
“要!!”
“我要那件中山装!给我来十件!”
“我要那个拉链裙子!现在就要!”
“秦夫人!我要办卡!我要至尊卡!”
场面彻底失控。
无数人挥舞着银票,像丧尸围城一样冲向了“秦氏高定”的大门。
站在台侧的秦烈,看着那个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万人膜拜的小女人。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吃醋,也没有冲上去把她裹起来。
因为他知道。
她身上那件衣服,那个拉链……
只有他知道怎么拉到底。
也只有他知道,那黑色的风衣下面,藏着怎样令人发狂的风景。
“大哥。”
旁边的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声音有些沙哑:
“嫂嫂今天……很美。”
“嗯。”
秦烈喉结滚动,手掌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那条刚刚换上的、带有拉链的皮带:
“是很美。”
“美得……”
“让我现在就想把这台子给拆了。”
“然后把她扛回去。”
“听听那拉链……”
“被撕坏的声音。”
……
夜幕降临,繁华落尽。
秦家后院的主屋里,却点着最亮的沼气灯。
外面的庆功宴还在继续,但主角们却早早地退了场。
苏婉坐在卧室的软榻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今天这一场大秀,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