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咸涩汗水味道的炽热呼吸。
秦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抱在怀里,而是让她双脚赤足,稳稳地踩在那块刚刚铺设好的、连接着无数致命机关的感应地板上。
而他自己,则依然从身后死死地环抱着她的腰肢,将她大半的重量都托合在自己那结实有力的双臂上。
“娇娇,踩实了。
感受一下这块木板的下沉幅度。”
秦风的声音哑得仿佛吞了烧红的木炭。
他的下巴重重地搁在苏婉散发着玫瑰冷香的颈窝里,那粗糙的胡茬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在这门外站满了近卫军的卧室里,秦风借着这完美的“重力体测”的借口,那双扣着苏婉腰肢的滚烫大手,却没有一丝要安分的意思。
那带着厚重老茧的指腹,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布料,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在她的腰线上反复碾转、收紧。
“太轻了……娇娇太轻了。
这点重量,连底部的二号齿轮都压不动。”
秦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洒在苏婉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扩张,都会将苏婉那柔软的身子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既然娇娇的重量无法被系统绝对安全地识别……”秦风微微侧过头,那温热的薄唇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垂,声音里透着一种得逞后的疯狂占有欲,“那从今往后,娇娇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内院里,就不要自己走路了。
只要脚不沾地,就不会触发机关。
五哥做你的腿,走到哪儿,五哥抱到哪儿。”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惊人的热浪烘烤得眼尾泛红,脚趾在地板上无措地蜷缩了一下。
“放我下来……门外还有人。”苏婉咬着红唇,只能用极低的气声娇嗔。
她甚至不敢剧烈挣扎,生怕真的踩动了脚下那些未知的致命机关。
“他们看不见。
大哥下了死命令,谁敢往这屋里多看一眼,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另一道阴冷、细腻的嗓音,在苏婉的裙摆下方悄然响起。
是蹲在地上的老六秦云。
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视的姿态。
那单片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着窗外的阳光,刚好掩盖住了他眼底那一抹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幽暗。
“老五的测算方式太原始了。
重力不仅与质量有关,还与接触面积和受力点的生物电信号有关。
娇娇,别动。”
秦云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枯燥的实验报告。
但他那只拿着纯银游标卡尺的手,却极其精准地探向了苏婉那赤裸、白皙的脚踝。
在这个从门外看来,完全被秦风高大身躯遮挡住的绝对死角里。
秦云并没有用那冰冷的金属卡尺去触碰她。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左手上那只用于防静电的丝绒手套,露出了那只常年不见阳光、指骨修长且苍白的手。
“我需要采集一下娇娇足底的微电流数据,用来录入安全白名单。”
这借口,科学、严谨、无可挑剔。
可是,当秦云那冰冷得犹如毒蛇般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搭上苏婉脚踝处那根跳动的青色血管时,苏婉的身子猛地僵直了。
冰与火的极致交锋,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后背,是秦风那犹如熔炉般滚烫的胸膛和死死勒在腰间的大手;脚下,是秦云那冰冷刺骨、顺着她的小腿肚、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危险巡视、一寸一寸向上滑动的长指。
“娇娇的体温偏高,生物电信号异常活跃。
是因为刚才老五的动作太粗鲁,吓到娇娇了吗?”
秦云微微仰起头。
从他那个角度,刚好可以顺着那如流水般垂落的丝绸裙摆边缘,窥探到一抹令人心神俱颤的绝对风景。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冰凉的指尖不仅没有撤回,反而顺势滑入了那宽松的丝绸裙摆下方,指腹贴在了苏婉小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一块软肉上。
轻轻地,带着一种测量尺寸般的刻意,按压了一下。
“唔——”
那种冰冷细腻的触感,让苏婉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秦风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老六,你那爪子跟冰块一样,拿开!别把娇娇冻病了!”秦风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战栗,他不满地低吼了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苏婉整个人提离地面。
“热胀冷缩。
娇娇现在的体表温度被你烘烤得太高了,如果不进行物理降温,会导致毛细血管扩张,影响接下来的感应测试。”
秦云面不改色地抛出了一套更加让人无法反驳的科学理论。
他的指尖依然停留在那个危险的位置,感受着手底下那细腻肌肤的轻微颤动,眼底的病态之色越发浓重。
“娇娇,别怕。”秦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个机关是我设计的,它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懂你的身体数据。
只要这地板下的指示灯亮起绿光,就代表……你彻底属于这片领域了。”
就在这令人濒临窒息的隐秘拉扯中。
窗外,风雪骤停。
一只在外流浪了许久、冻得瑟瑟发抖的灰麻雀,被这联合大楼散发出的热量所吸引。
它扑腾着僵硬的翅膀,摇摇晃晃地飞过了联合大楼的院墙,试图寻找一个可以避风的屋檐。
它精准地落在了内院走廊的一块看似普普通通的青石砖上。
麻雀的重量,不足一两。
然而,就在它那纤细的爪子触碰到石砖表面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