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蜷缩,声音娇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你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俺收着力呢,俺不敢用力……”秦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疯了的隐忍。
他低下头,那硬邦邦的下巴重重地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他透过大氅缝隙,看着下方那个还在疯狂惨叫的绿色飞贼,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娇娇别看那个绿蛤蟆了,丑得很,污了娇娇的眼。”
秦猛那被热汗浸透的鼻尖,贪婪地深吸着苏婉脖颈处的玫瑰冷香,那粗糙的指腹在黑暗中,极其刻意地按压了一下她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
“等明晚雪停了,俺去城外的深山里,给娇娇抓一罐子真正的萤火虫。
放在玻璃罐子里,放在娇娇的床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想要侵入她最私密领地的狂热暗示。
“那真正的萤火虫,可比这个绿蛤蟆……好看多了。
娇娇,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