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从门外爆射而入。
是去而复返的秦烈。
他甚至都没有拔刀,只是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用来砸核桃的纯铜镇纸,看都不看一眼,朝着半空中狠狠地掷了出去。
“嗷——”
飞天鼠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那股恐怖的力道直接从半空中拍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秦烈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那双虎目死死地盯着地上痛苦呻吟的飞贼,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那是给娇娇留着晚上看星星的天窗。”秦烈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独占欲,他走到苏婉身边,像一尊铁塔般护卫着她,“秦家的规矩,好狗都得走大门。
你再敢倒挂在娇娇头顶上,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折了,塞进下水道里当真正的老鼠。”
飞天鼠捂着被砸肿的屁股,看着这群护食到了极点、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深刻地认识到了一点:在宛平特区,他可以惹那些机关,但绝对、绝对不能惹这位夫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