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那只拿着金条的手,将其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拉向自己的胸膛。
隔着那层昂贵的西装马甲,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方那犹如战鼓般狂乱、失控的心跳声。
“这整个西北五省,这无尽的财富,这所谓的安防霸权……都不过是我为了讨娇娇欢心,随手准备的微薄聘礼罢了。”
秦越微微偏过头,那微凉的唇瓣,极其克制、却又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天鹅绒手套,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重重的、虔诚到了极点的吻。
“等到这乱世的江山都被我用金币铺满的时候,娇娇……什么时候才肯签收我这件,最昂贵的私有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