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跃着幽暗的火光。
他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固执,凝视着眼前这尊独属于他的神明,提出了他蓄谋已久的、不容拒绝的索取。
“现在,麦克风关了。
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秦墨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唇瓣,用那种近乎乞求却又无比霸道的沙哑气音,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娇娇……叫我的名字。
小声点,不用那么端庄,也不用管什么体面。
用你刚才广播时最软的声音……只叫给我一个人听。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