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的。”
秦越眼底的暗红愈发浓烈。
他极其不舍地将那方被苏婉体温捂得微微发热的玉印拿出。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玉印,当着王猛的面,在合同的落款处“砰”地一声,重重地按了下去。
鲜红的印泥,在雪白的纸张上留下了“宛平特区行政总署”几个大字。
“拿去吧,去后勤部领你的被褥和饭盒。”秦越将合同递给王猛,脸上的表情完美得无懈可击,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底放肆的狂徒根本不是他。
“多谢总长!多谢秦四爷!属下愿为宛平赴汤蹈火!”王猛双手捧着那份尚有余温的合同,激动得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直到王猛离开,屏风外再次叫号。
秦越这才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玉印上并没有沾染的灰尘。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瘫软在贵妃椅上、眼尾泛红的苏婉,狐狸眼里溢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独占欲。
“娇娇。”
秦越凑近她的耳畔,那低沉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你看,这些人为了几两碎银子和一顿饱饭,就把命卖给了你。
可是四哥呢?”
他将擦拭干净的玉印随手扔在桌上,那带着几分凉意的丝帕极其轻柔地拂过苏婉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鼻尖。
“四哥把秦家富可敌国的金山银海,把这条命,连同我的灵魂,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娇娇。”
秦越的大拇指重重地碾压过她嫣红的唇瓣,“那么,今晚在娇娇的卧室里……四哥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向你讨要我的‘季度奖’了?”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金钱、算计与情欲的浓烈气息逼得无处可退。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柔软的手,在秦越那昂贵的织锦长袍上轻轻推了一下,像是一只被惹恼的波斯猫。
秦越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书案传递过来。
他知道,他的女王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