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整个四合院终于恢复了难得的清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树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显得格外清闲。
吴泽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刚才那点酒意早就消散得干干净净。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去中央党校报到还有三天,该准备的东西得提前收拾好。
“老公,你那些学习用品都准备了没?”周丽雅挺着肚子从正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东西。
“放心吧,就是去学习又不是去打仗,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吴泽笑着扶她坐下,“你赶紧歇着,别老站着。”
宋晓这时也从西厢房探出头来道:“嫂子,那些小孩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你看放哪个柜子里合适?”
“来了来了,我这就过去。”周丽雅现在只要有人跟她提孩子,比谁都积极。应了一声后,又转头瞪了吴泽一眼。
“你自己收拾啊,可别指望我,就连孩子的东西都是宋晓帮我在弄呢。”
看着两个女人进了西厢房,吴泽摇摇头,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是几本书几件衣服而已,其实他不想住校,但听去过的人说,党校是全封闭管理。
到时候天南海北的同志们聚集到一起,吴泽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一点为妙。
而路口那边,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了傍晚时分,东城分局的苏局长和市局巡特警支队的张建,还有中校邴晓龙三人,也终于坐在车里抽上了烟。
从早上到现在,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会儿总算能喘口气了。
“苏局,你说这天都黑了,应该没啥事儿了吧?”张建把烟头掐灭,摇下车窗透了口气。
“应该没了,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不可能来。”苏局长看了看手表,“再过两小时,让弟兄们分批撤了就行。”
两人正说着,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前哨的声音:“苏局,苏局,崇文门内大街路口有情况,大约七八辆黑色奥迪正在拐进来,所有车辆全都没有悬挂车牌,但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苏局长一把抓起对讲机,语气焦急的问道。
“好像是内卫的车队!”
两位带队领导对视了一眼,手里的烟灰都忘了弹。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车队已经在路口停下,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一群身穿黑灰色行政夹克的年轻男子,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凌厉,全是清一色的寸头。
带队的壮汉大约三十五六岁,下了车径直朝路口执勤的民警和武警走去,二话不说掏出证件亮了亮:“同志,这一片从现在起由我们接管,麻烦你们的人撤到外围警戒。”
民警们哪见过这阵仗,赶紧通过对讲机呼叫苏局长。等苏局长和张支队长,还有邴晓龙跑过来的时候,那群黑衣人已经开始布控,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这位同志,我是东城分局局长苏……”苏局长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礼貌但不容置疑地打断了。
“苏局长,不好意思,我们是办公厅警卫局的,首长马上就到,麻烦配合一下。”
苏局长咽了口唾沫,朝张支队长使了个眼色,几人赶紧带着自己的人往后撤。刚退到外围,就看见几辆黑色红旗鱼贯驶入路口,直奔188号而去。
“这又是哪位领导?”张建小声嘀咕道。
苏局长没吭声,只是盯着那些车牌,心里默默数着。等最后一辆车拐进胡同,他才长长出了口气:“祁书记家的车。”
这位苏局猜的没错,车里坐的正是他们领导的顶头上司祁同伟一家,上午虽说宋雪琴来过,等到下午祁同伟下班前,还是特意给周卫国打了个电话。
“老周,晚上有什么安排没有?”
正在自己办公室处理公务的周卫国,看了一眼时间,疑惑的问道:
“怎么?你要聚聚?”
“聚餐没问题,但不是我安排,这不想着去吴泽那里看看嘛!”
一听亲家的语气,周卫国顿时明白了过来。
“行,没问题!只不过上午我家那口子和雪琴同志刚去过……”
“欸,今天晚上咱们就当两家聚餐吧,要不然平常咱们要是凑到一起吃个饭,总有人犯嘀咕。”
“呵呵…你呀,这张嘴还是那么不饶人,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祁同伟把秘书陶家正喊了进来。
“小陶,安排一下,派辆车去家里把你宋阿姨和祁静她们一家接上,去吴泽那里。”
“是,领导!”
而陶秘书从领导的办公室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并不是派车,而是给警卫局打了电话,让他们安排警卫力量,这才有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车队停在188号门口时,提前得到消息的吴泽和周丽雅带着宋晓、周礼在门口迎接。
看到舅舅、舅妈先从车上下来,吴泽赶紧打了招呼,紧接着是妹妹祁静、妹夫林永健,还有他们的儿子林栋梁。小家伙七八岁的模样。虎头虎脑的,一下车就好奇地四处张望。
“爸爸,这就是舅舅的新家吗?”
还没等其他人说话,吴泽就快走两步一把抱起了外甥。
“小栋梁,有一段时间没见舅舅了吧,想不想我?”
“想!”
林永健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在后头,赶紧对着吴泽喊道:
“哥!”
“嗯,永健来了,进去吧!”
这时周丽雅已经把舅舅、舅妈和祁静等人给引进了四合院。
只是还没等吴泽抱着林栋梁进去,路口那边又传来动静。这次不是几辆车,而是一列车队,清一色的黑色奥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