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探索完毕,在夏洛克的提议下,这对兄弟俩罕见地没有互相讽刺,而是玩起了6岁以上儿童适用的卡通医师治病游戏。
张珊抽空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觉得聪明人的休闲方式,果然与众不同。
张珊摇摇头,继续低头回复一个关于“种花家是否有堪比仰望星空的食物”的激烈讨论。并计划着给自己从种花家带来的物品们制定英文学习计划。
直到,一句话突然钻入张珊的耳朵:
“我的身边全是金鱼。”
张珊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看向麦考夫。后者话音刚落,似乎意识到这句话,在此时三人情况下,可能有些不友好。微微顿了一下,瞥了张珊一眼,然后迅速恢复常态,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回。
张珊见此挑了挑眉,放下手机:“麦考夫,两年不见,你看起来更加稳重了。目测体重增加了至少6磅。或许可以考虑减少甜点摄入量。我有点担心你那把黑伞,快要承受不住这份稳重了。”
麦考夫听闻不语,也没转头,只是有些恼怒地看了眼,提起这个话题的夏洛克:“换个话题。NOW."
夏洛克见此,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
时间滑向下午,华生不在的时间,张珊客串了一会儿夏洛克的助手,不用出门,就成功解决了两个案件。
客厅里重归安静。夏洛克坐在他的专属沙发上,恢复到经典的思考姿势,目光落在对面空荡荡沙发椅上。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说道:“艾迪,我要怎么做,才能让约翰不再生气?”
张珊从一本中文小说里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夏洛克,能问出这种问题,也比较罕见了。
张珊想了想,随即说道:“华生其实挺好哄的,多说点好话,态度软一点。”
“What?”夏洛克转过脸,眉头蹙起,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语言。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嗯,示弱,装得可怜一点。”张珊合上书,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夏洛克的反应。
“示弱?装可怜?我可不会!”夏洛克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认同,仿佛这两个词严重违背了他的基础格调。
“不会吗?”
张珊眨眨眼,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可我怎么记得,在种花家某位号称不会的先生,用的挺流畅的啊。”
夏洛克闻言顿了顿。他看着张珊带笑的眼睛,那张惯于隐藏情绪的脸上,掠过一丝类似被抓住把柄的细微窘迫。夏洛克抿了抿唇,移开视线,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张珊怎么看,都感觉夏洛克是有点害羞了。
就在张珊要不要继续下去,这时,门外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是雷斯垂德。他一脸疲惫,眼底带着血丝,看到张珊脸上扬起一个笑容。“艾迪!你回来了,太好了。”
“雷斯垂德,看起来你最近过得不太轻松啊。”张珊站起身,倒了杯茶。
“哦,别提了,到处是麻烦事。”雷斯垂德一脸崩溃。
“又有什么案子?”夏洛克问道,刚才那点不自在瞬间消失无踪。
“不知道,你要去可看看,很奇怪的案子,我们无从下手。”雷斯垂德叹了口气说道。
“那不出意料。”
夏洛克说完,拿起一件大衣,动作流畅地穿上,就往外走去。同时转头看向张珊:“艾迪,我们走。”
张珊没动,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书,语气平静说道:“我没时间,波波维奇太太约了我喝下午茶,克里斯蒂娜要展示她的新学的钢琴曲。贝克街那家宠物医院的莉娜,她下班后也有事找我。”
张珊顿了顿,抬起眼,看到盯着夏洛克,语气软了下来:“我真没时间,夏洛克。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早点把华生哄回来。”
夏洛克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Yep,那回来后,要一起去吃炸鱼薯条吗?马里波恩路那家店的老板肯定会多给我一点。”
张珊闻言,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
226的下午茶,波波维奇太太准备的很丰盛,张珊聊得很开心,一直到傍晚。正打算告别,回去等夏洛克。就听见大门在喊,华生来了贝克街。
张珊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华生站在221B门口的人行道上,盯着大门,表情犹豫,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一个原本正常行走,路过华生身边的男人,毫无预兆地转身,手里寒光一闪,将一个细小的针头猛地扎进了华生的脖颈。华生身体一僵,喉咙发不出声音,双手想扳着脖子上的手,想反抗,但明显没有力气了。就软软地向地上倒去。
张珊瞳孔骤缩,下意识就想掏枪,空的。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离开前把枪交给华生保管了。张珊立刻环顾四周,想找件趁手的武器。
然而,另一个身材壮硕的大汉已经快步走出,和先前那人一起,动作麻利地抬起失去意识的华生,想要塞进车里。
一个人,张珊还能周旋一下,两个明显训练有素的大汉,可真打不动啊。
张珊停了下来,吩咐物品们帮忙盯着后,连忙给夏洛克打了个电话后,随后远远的跟了上去。
车子在伦敦傍晚的车流中穿梭,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座名叫圣小詹姆斯教堂。教堂前的空地上,已经用木柴和堆起了一个尚未点燃的篝火堆。篝火周边聚集了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脸上带着节日的微笑。周边还摆满了食物。显然,这不是绑架者的同伙,而是普通市民。
张珊看了一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