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说道,“夏洛克肯花这么多心思在我的婚礼上,我其实挺感动的。”
张珊:“……”
张珊看着华生那副坦然模样,突然觉得,在洞察某些微妙情感方面,这位好医生的情商,可能比夏洛克高不了多少,一样处于一个比较…独特的区间。
倒是旁边的玛丽,一直安静地听着,目光在客厅里扫过,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后,找了个机会,拉着华生和张珊走向厨房。
“我想,夏洛克可能不是重视那么简单,他看起来更像是在…害怕。”
“害怕?”华生愣住了。
“对。”玛丽点头,语气笃定。
“有些人越害怕什么,越会希望它快点发生,只为让这件事赶紧过去。你明白吗?”
张珊听着玛丽的剖析,茅塞顿开。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随后三人商议了一会儿,玛丽很快有了主意。
于是,当天下午,华生打着想出去的旗号,主动引导办案,让夏洛克终于消停了。
接下来几天,夏洛克似乎恢复了部分正常,至少不再跟致词和风琴死磕了。张珊也乐得轻松,开始帮忙玛丽留意一些婚纱和伴娘礼服的款式。
直到某天下午,张珊看到一份初步拟定的伴娘名单和联系方式后。
张珊开始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