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然后问他最近学习有没有什么压力,有没有再做伤害自己的事。
然后他会特意拍照片给我看,让我对比他的两个手腕上有没有新出的红痕。
每次看到那里的痕迹在慢慢变淡,我由衷的松了口气,内心告诉自己,沈彧应该是好了吧。
应该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出什么别的极端行为吧。
我不认为自己是比心理医生还要厉害的全面手。
其实我也只是在利用沈彧对我的那份依赖和偏爱。
不然我就是有三头六臂,沈彧也未必肯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