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抗压、可以忽略的人。
而现在,沈彧居然来指责我不够勇敢?!
算了,他小孩子一个,心智不全,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贺振轩自昨晚之后,就一直没来找过我。
直到周三考完试,参加完年终总结大会,我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他才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出来吃饭。
我本来想拒绝的,不过临走前还是见一面比较好,把话说清楚说明白,也算是给这段感情做个了断,算是有始有终吧。
我们约在了一家特色菜餐馆,环境还挺接地气的,这也是我自己的要求。
想必像他这样家庭出身的公子哥,应该很少或者根本没来吃过吧。
贺振轩看上去有点憔悴,不过依然风度翩翩。
“这家菜挺有特色,所以约你来尝尝。”我像老朋友一样寒暄道。
他微微一笑:“那是该好好尝尝。”
我们谁都没有开口提起最敏感的话题。
“准备回家了吗?”
“是啊,学期结束了,该回家看看了。”
短暂的沉默后,贺振轩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看来他想开了,其实我也挺替他高兴的,起码不会因为这种事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人是同一类人,不够主动,权衡利弊,退而求其次,所以往往相处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笑着答道:“当然可以。”
话虽这么说,可以后能见面的次数就寥寥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