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因为疫情感染,第二年没有挺过来,她母亲还在南城,只不过听说查出了胃癌晚期,本来指望傅敏能出人头地傍个有钱人,结果恶人自有恶人磨,也算是老天开眼了。”
沈彧说起这些双眼发亮,神采飞扬,仿佛比我还要解气。
我听了不禁在心里唏嘘,也不知道林小芹知不知道这件事。
看着林小芹在宾客间穿梭应酬的身影,如果知道自己昔日的好友沦落到这样的下场,是不是也会于心不忍,就像当初让她抉择是否要报复傅雪一样。
说到底林小芹还是心地善良,这就是为什么我和林小芹还会成为好朋友的原因。
她功利市侩,但这也只是她的生存法则而已,她本性并不坏,不然我也不可能投钱给她开工作室。
我们参加完剪彩后,沈彧没让我留下吃饭,碍于贺振轩在场,早早就带着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