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人家看到咱们这里水草茂盛,种植庄稼也一定丰收。给咱们迁移怎么办?”苏和说完,楚凡一愣。这小子说的对呀。
“我来想办法,保证咱们村子不会出问题的。”楚凡也不说话了。
思考了一阵笑起来,全家人被他笑迷糊了。都要被驱赶了,你还笑得出来?
“放心吧,咱们村子不会被驱逐的。我有办法了。”楚凡心情大好。
“姐夫,你告诉我们。”乌日罕也是急性子人,不想猜谜语。
“天机不可泄露,老夫自有办法。都回去睡觉吧。”楚凡开始驱逐他们。
看这架势,姐夫是不会说了,几个人带着疑问回去了。
夜里,楚凡爬起来,“你干啥去?”查苏娜问楚凡。
“你睡吧,我出去干点活儿,不然,人家真来考察,咱们没办法阻挡国家机器。”楚凡说完,查苏娜看着楚凡,又去干坏事儿了。
一翻身接着睡了,就当没看到自己男人出去。
楚凡骑上狮子兽,在东边开始喷洒灵泉水和草种,尤其是坟场这边向东。
清晨回到家里,伸胳膊踢腿,坐在马背上都感觉地下有怨气。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不过,看到来人是楚凡,都不敢踹棺材板子。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楚凡家东面牧草长得还行,从坟场向东那是绿油油啊!比沙河营子的草场还要好。
没人去那边放牧,杀羊的时候怕杀出来人牙。也担心羊在人家房顶上吃草,沾染上不干净东西回来顶人。
“姐夫,你看那边来了几辆车。”吉尔格勒指着车队。有吉普车和大卡车。
“老乡,你们是这个村子的吧?”一位干部过来问楚凡。
“是啊,这里是沙河营子,也是少数民族兄弟的居住地。”楚凡说完,干部模样的人看着楚凡。这是给我打预防针呢?
“你问这里的草长得真茂盛啊!这一片土质好?”干部问楚凡。几个年轻人,在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带领下,开始挖土取样。
“不知道,反正这里水草茂盛,适合放牧才聚集这么多牧民。我们哪里知道土质啥样啊!”楚凡笑着说道。
“这里的土质要是适合种地,你们村子怕是要迁移了。”干部同志给他打个预防针。
“呦,那可不好办了,不说民族政策,我们的房屋电线电话线都够拆一阵了,还要重新铺设地缆。”楚凡说完,干部惊讶的看着楚凡。
电线就算了,电话线是什么鬼,“你们村子都有电话?”
“对啊,我立了大功劳,京都那边给的奖励,顺带着还给了这个。至于什么功劳不能跟你说,我没资格说你没资格听。”楚凡笑着告诉他。
这人也不争辩,接过来一等功臣的荣誉证书。看完以后,不舍的看向大草原。
土质好,想要改成耕地也很难。这个拦路虎就在面前。
“领导,你往东边看。”楚凡心想,别盯着河西了,看看河东吧。
干部看过去,那边更加茂盛,也不差河西这一片了,目不转睛的看向东方,还有小树林,干活儿的时候,还能乘个凉。
那边也是平坦的很,最主要的就是草长得好。
“老林,去看看东面,这边是牧区,居住的牧民密集,民族政策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干部说完。
中年人带着人去了小树林南侧,这是新喷洒的灵泉水,返上来的盐碱刚刚压下去。
收了土样他们就离开了,三天后,大部队进入沙河营子,目标就是河东草海。
牧民也不去西边草场放牧了,都来看他们垦荒。
机器轰鸣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怕苦累。
“谁抓我脚脖子?”一个知青喊道,他们是垦荒兵团的,比楚凡他们回城的待遇好。
“振东,怎么了?”有人问这个青年。
“不知道,捡草的时候,有人抓我脚脖子。”他说着话,捡脚下的一堆草。
草被捡起来了,周围的人愣住了,手的骨骼还有什么东西连着,能清晰的看出来。
“我草,不会是乌力吉的手吧?”额尔敦大叔喊道。
他的声音有点大,知青们看向他们几个。你们认识?
“老乡,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干部同志过来问楚凡他们。
“哦,这里以前住着一个部落,后来被狼群给我攻击了,全部落就剩下两个孩子。他们村里人都埋这儿了。”楚凡说完。
都停下来了,这是坟场啊!我说这里的草这么好呢?你们那边?
“哦,我们这边的习俗,有人没了,就在河东河西倒换着埋,三十年后,我们会来这边放牧。那边埋坟。”阿木尔大叔按照楚凡说的讲给他们。
干部和技术员还有知青傻眼了,去哪边儿开荒都是人家坟场啊!他们每天在坟场上放牧?住在人家屋顶?
想想就不寒而栗,晚上,从地下伸出来一只手,朝你要水喝怎么办?
“呵呵,老辈人发现,埋过人的地方,草长得茂盛,在沙河营子有个聪明的长辈,想出了这个办法。经过几十年的努力,草场变化明显,比其他地方好多了。也就你们来了,我跟你说实话,其他人我不告诉。”老实巴交的额尔敦大叔说道。
众人看着他,你不说也知道,关键是没那么多尸体啊!小鬼子走的早了,投降的时候,他们手中没武器,都送这儿来多好?
“呵呵,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这里不太适合垦荒,大家伙儿重新挖坑,把这位前辈重新安葬。”干部也不好意思在人家房顶上种地,这是人家牧民的祖先,露出手的这位,也许是人家的发小。
“领导,又挖出来一副骨架。”干部懵了,这么密集么?两个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