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看到女儿的伤已经大好,也放了心。
两个孩子又去院子里玩,姚曼曼这才坐下来和沈玉茹聊天,又把文件拿给她签字。
沈玉茹没有犹豫,去楼上书房拿了公章,又在上面签字。
终于,大功告成。
沈玉茹把签好的文件递给她,“姚曼曼同志,欢迎你加入文工团!”
姚曼曼双手接过文件,心里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稳稳落地。
连日来的奔波,对未知的忐忑,与向辉周旋的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释然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双眸像盛了星光,“谢谢沈团长,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和袁组长的信任。”
……
同一时间医院。
霍远深一天都没睡。
眼见日落西山,姚曼曼还没出现,赵卫东睡在行军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一阵焦躁。
砰咚。
霍远深踢翻了床尾的凳子。
赵卫东立马惊醒,“霍团,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去找你嫂子过来!”
“啊?”赵卫东反问,“您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
霍远深觉得心烦气躁,浑身都不舒服。
这时候,护士敲门进来,“霍团长,您爱人刚刚来电话,说今晚不来医院了,让赵营长陪床。”
霍远深只觉得,天塌了!
他好不容易从早上熬到中午,以为她会来看看他,结果大失所望。
他又熬到太阳下山,却等到这样的电话。
头一次,霍远深觉得,墙上的挂钟坏了,不然为什么过得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