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下手。
姚曼曼在等待的过程中也和旅馆的服务员聊过这些,越发心慌意乱。
“这件事怪我,早上我买了早餐放前台,没进房看一眼就去文工团了。”姚曼曼眼尾染着红,声音里满是自责。
霍远深见不得她这样,心里闷疼,“不是你的错,别自责,要说怨谁,我是她哥,我的责任最大。”
要说他和姚曼曼,也接触了几个月,何曾见她这样过。
那模样是霍远深从未见过的脆弱。
仿佛一捏,人就碎了。
霍远深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把人往怀里一带,哑着声音安抚,“别哭了,我得去找婷婷,你这样,会让我不放心!”
姚曼曼没有哭,只是因为着急眼尾不自觉的泛红。
她肩膀一颤一颤的,难受的吸了吸鼻子,就显得特别娇弱,整个人如同被折断的百合花,让人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