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到什么,突然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并不是京都人士,家在平谷。”
戴缨点头道:“老家在平谷,后来我来了京都,户籍随夫,转到京都来了。”
“你家郎君也是京都人?”这一点胡夫人倒未想到,只因那时这位女东家被卢主簿刁难,其中有一头揪着不放,说的就是她没有京都本地人做保。
且这小娘子看着年纪并不很大,应该不上二十。
戴缨并不隐瞒:“我家老爷是京都人士,所以随了他的户籍。”
这就让胡夫人糊涂了,追问:“若你家郎君为京都人,先前怎的不叫他做你的保人?你一女子在外开店,有他个男儿在,避免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