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
“不,不对。”
“如果是谈判,完全可以走正常外交或秘密渠道,何必用这种极端粗暴、必定激化矛盾的方式?”
“这更像是……挑衅!”
“不加掩饰的挑衅!”
“甚至……”
“是宣战!”
“宣战?”
议长在电话那头苦笑一声,“向黑暗王国之主宣战?”
“亨特疯了吗?”
“就算联合几个国家的隐秘力量,面对盂兰盆会上能正面击溃三大势力联手的存在……”
“胜算在哪里?”
这也是里安·安德森最大的困惑。
德贝尔·亨特能坐到国主之位,绝非蠢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杨天的恐怖。
如此行径,无异于自取灭亡。
除非……他有所依仗!
或者,他认为杨天此刻无法干涉?
又或者,这背后有更深层次、更可怕的力量在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