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合不拢,哈喇子都流到了下巴上。
他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一阵剧痛让他清楚地知道,这还是人间。
“快来人,快来人啊...”
狱卒惊叫起来。
稀里哗啦地一阵脚步声,许多听到惊叫的狱卒窜了过来。
还有的提了钢刀铁棍的,紧张地四处扫视着。
“怎么了怎么了,杨老四,你吆喝啥呢?”
那个叫杨老四的狱卒,指着铁笼子里的纳刃,嘴唇都有些哆嗦。
“他...他活了...”
几个狱卒转眼盯着纳刃,发现了纳刃的蓝色眼珠子,正转动着。
“啊?真活了?”
“什么鬼?”
“别他妈愣着了,赶紧去报告将军。”
他们乱七八糟地一顿喊,有人立刻转身冲出了牢门。
虽然林丰早有预料,当接到狱卒的报告时,仍然被震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