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看了半晌,没有发现异常,这个小伙子的眼神和整个神情,表现的很自然。
也是她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己的儿子,乃一个中等隐世门派里的中高层弟子,哪里会是一个俗世之人能伤害到的。
“你们都说了什么?”
林丰皱眉回忆着。
“也没说什么啊。”
“你们两人之间所有的对话,你一个字都不能缺的说给我听,明白?”
舒琴的口气不紧不慢,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听到林丰的耳朵里,浑身的压力在增加,根本提不起反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