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更是眼泪都快流下来。
“好汉,我们过得哪是人的日子啊...连盐场的狗,都吃得比我们好...”
说着话便哽咽着,开始嚎哭起来。
容融心软,用手拍打着黑瘦船工的后背,轻声安慰。
林丰想了想:“如何才能混进盐场内部?”
黑瘦船工收住悲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丰。
“咱这船是进不去的,必须得有令牌,才有可能进入。”
林丰点头,沉吟。
忽然,他转身往甲板上跑去。
甲板上的尸体依然怵目惊心,林丰可不管这些,见惯战场上的残酷,眼前这些,只是小儿科。
他开始在尸体中翻捡,看看有没有人带了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