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他失踪了。”
“嗯?”
严谨看着师父的眼睛。
“师父,阳师兄疑似被林丰...”
他说着话,用手在脖颈上比量了一下。
严宿眯缝的眼睛里顿时透出一股光芒,神情更加严肃。
“你说的可是真事?”
“师父,虽然没有验证,但是,此事十有八九。”
两人沉默了片刻,严宿还是摇摇头。
“不能,此事不可能发生,那林丰不过是玉泉观弟子,还是未曾正式入门,只是凭了甄琢的一本功法而已,怎么可能是浩然的对手,他或许连本门的三代弟子都不如。”
严谨连忙辩解道:“师父,咱的眼线可是见过阳浩然去找了林丰,却再没有看到他出现。”
“你们为何没有统一行动?”
“师父,对于此事,都是各有打算。”
严宿仍然有些疑惑。
严谨继续说道:“师父,昆嵛山舒长老曾亲口说过,林丰已经被她亲手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