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的老者,手里拿了一块棉布,擦拭着神像前的供案。
高正清快步来到老者跟前,躬身一礼。
“师叔,师侄遇到难题了。”
老者动作未停,也不说话,擦拭得很认真。
穆乾阳则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正一门还有更高的一辈存在,怪不得能独占鳌头,没有哪个门派能撼动其顶尖位置。
高正清一直躬着身子,态度十分恭敬。
老者却一直在认真仔细地干着自己的活,正眼都没看高正清两人。
气氛十分沉闷,高正清不动,穆乾阳也呆站在一旁,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过了近三刻钟的时间,老者擦拭桌案的幅度渐渐缓慢下来,最终停止动作,却长叹一声。
“唉,小子,尔等惹了什么饥荒?”